1br监区管教股李股长昨天夜里值班搭配

来源:    作者:笔名    2020-05-21

[1]
监区管教股李股长昨天夜里值班,今天早晨6点钟起来后就去监舍里转了一圈,这里看看,那里问问,又查阅了一下犯人值班纪录,没发现犯人什么违纪情况,转身回管教股吃早饭。
早饭是馒头、大米粥、咸菜。千篇一律毫无变化的早饭让他吃腻了,他胡乱吃了几口,正要喊坐班犯人给他去号里拿两袋方便面,这时,坐班犯人孔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,他轻声说了句:“报告李股长,我有情况向您汇报。”
报告之后还给李股长点了根七匹狼香烟,李股长吸了一口香烟,沉默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头说:“咋回事,说吧。”
坐班犯人孔明说:“报、报告股长,情况是这样的,今天早晨我在监舍里巡逻时,发现坐班组长马光荣睡大觉,你说他身为组长不以身作则,还带头睡大觉,这不明显违纪吗。”
李股长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就这个事呀,我说孔明,你能不能搜集点大的情况?”
孔明降低了声音说:“李股长,我正要说个大的情况呢。”
李股长一听孔明要汇报大的情况,立马来了精神,他拿出香烟递给孔明一支:“抽吧,奖励你的。”
孔明接过香烟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孔明吐出一口香烟,说:“今天早晨,我巡逻时发现坐班组长马光荣睡大觉。”
李股长打断孔明:“刚才你不是汇报了吗?重复它有啥用?”
孔明说:“不单是睡大觉,还有其它违纪的事。我在他的铺上闻到了一股白酒味,还有,在他的被子边上,我找到了一个白酒包装袋。”
说着,孔明把彩色包装袋递给李股长,李股长看了一眼,就知道这是简易白酒, 元钱一袋,在超市里的货架上多的是。只是它是怎么跑到坐班组长马光荣的被子里的?是马光荣的爱喝酒老毛病又犯了?李股长生气地站起来,径直向监舍里走去。他直接到了马光荣的床头,看见马光荣还在睡大觉,又确实闻到了一股白酒的味道,他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就给了马光荣一个耳光:“快起来,值夜班还睡觉,不想干组长这个差事了?你身为值星组长,带头违纪,其它人还怎么干?”
马光荣挨了一耳光,激零一下起来,骂了一句:“谁他妈找死呀,打老子。”
马光荣这么一骂,把李股长骂红了脸,他转身回管教股,并打发孔明把马光荣找来。马光荣一进管教股,就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李股长沉默良久,才说:“你越来越狂妄了,连我这个股长也敢骂?”
马光荣说:“我,我不是骂你,我是骂打我耳光的人。”
李股长冷笑了一下:“是我打的,你不正好骂我吗?”
马光荣说:“我以为是孔明那小子打的我,我又没看清人。再说,我敢骂人民警察吗?”
“我让你贫嘴。这回你看清了,是我李股长打的,你还骂不骂?”李股长说着,煽了马光荣一个耳光。
马光荣这回没骂人,他用仇视的眼光瞪着李股长:“李股长,你们打人可是违法的,《警察法》上都有规定的,你要再打我,我就告你。”
李股长一听这话,这个生气呀,本想再打他一个耳光,他还是忍住了,他厉声问马光荣:“说,你被子里的酒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喝的酒?”
马光荣说:“什么酒,我从来不喝那‘马尿’。”
李股长把彩色的白酒包装袋拿到马光荣眼前,让马光荣好好看看,马光荣看完笑了:“这个包装袋与我有什么关糸?”
李股长说:“这是从你的被子里搜出来的证据,而且,我们还在你的被子里闻到了白酒味,你能解释这是咋回事吗?你看看你,身为坐班组长,又是睡大觉,又是喝酒,一夜之间做了两起违纪的事,我把你送‘严管’关禁闭得了。”
马光荣气红了脸吼叫说:“我绝对没喝酒,我睡觉是有原因的,我昨天晚上感冒了。”
李股长听了马光荣的话,气红了眼睛:“你,你还有一点犯人的样子吗?太狂了,我说一句你说三句。”
马光荣说:“你还有一点警察的样子吗?上来就打人骂人,也不问问青红皂白。”
李股长仿佛失去控制了,他突然对马光荣又打了一个耳光。然后,命令坐班犯人孔明把马光荣带回了监舍。

[2]
下午,李股长从监狱开完管教会议回来,正要写关于罪犯马光荣辱骂干警关禁闭的请示报告,坐班犯人孔明急急忙忙地报告后进了李股长办公室。他低声对李股长说:“李股长,出事了,出了大乱子啦。”
李股长问怎么回事。孔明又用更低的声音说:“马光荣他要告你,他说你把他的耳朵打出血了。他己写好举报信,要寄到检察院去。”
李股长听了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,自己想收拾他,他倒收拾起自己来了。看来这是个不小的麻烦事。他故作镇静,对孔明说:“你回去吧,告诉他,爱上哪告就上哪告,我不持续了10到12分钟再乎。”
孔明走了以后挺长时间,李股长心里仍乱糟糟的,平静不下来,他抽了两支烟,独自向监舍走去。监舍里白天犯人不多,绝大多数犯人都去车间劳动了。李股长径直走到犯人马光荣的铺前,马光荣闭上双眼,嘴里不停地呻吟。
李股长问:“咋回事,你跟我装病呀?”
马光荣说:“李股长,我不是装病,我的耳朵真是有毛病了,是你打的,我要告你。己经告了。”
李股长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别把自己告进去就行。本来,我是想找你谈话的。看来,没必要了。你不是说我把你耳朵打坏了吗?我向监区领导请示领你去外边医院看病,我亲自领你去。”
马光荣冷冷地说:“用不着你费心了,我耳朵的伤,是需要检察院的法医来看的。”
李股我给自己投了一票 第一面是群面长回到管教股,监区的几个正副领导正在股里等他。李股长说:“我,我不太冷静,今天早晨打了马光荣两下……”
监区长冲李股长摆手说:“别说了,事情我们都知道了,不但我们知道了,不但犯人们都知道了,连马光荣的家属都知道了。现在事情很被动。监狱纪委也来了电话,让你明天去纪委,他们要找你谈话。你要做好准备。这次如果犯人的耳朵真的验出了伤,你的警察生涯将结束。鉴于这种情况,我们监区班子经研究决定,暂时停止你的工作。小李呀,你这个人工作有干劲、热情,为警也清廉,哪样都好,就是遇事不冷静,好动手动脚的。”
李股长低下了沉重的头,叹了口气。
监区的几个领导又叮嘱了李股长几句走了,李股长收拾了东西,准备写反省材料。这时,管教股的门被推开,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。俩人问哪位是李股长,李股长回答他就是。那俩人一听李股长自称是李股长,女人先哭了:“是你把我儿子的耳朵打伤了?你是什么警察,咋随便打人呢?”
男人一身酒味,吼了句:“你打我儿子,我他妈也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。”
冲上来要打李股长,被闻声赶来的几个警察同事给拦住了。李股长冲那男人吼道:“如果这样能解决问题。你就来打我吧。”
女人冲上来拦住男人,边往外走边说:“找他本人没用,咱找他们领导去。”那一男一女去了监区办公室,在那又哭又闹了很长时间才离开。
李股长走进监区长办公室,对监区长说:“对不起,我的一时不冷静,给你们惹麻烦了。”
监区长说:“我开始以为事情就是打个耳光的一件简单的违纪的事情,没想到,还整这么复杂。上午刚出事,下午犯人家属就来了。是谁给犯人家属通风报信呢?犯人吗?还是我们干警中的人?有些人,就是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?”

[ ]
第二天早晨,李股长去监狱纪委的路上,忽然下了车,又转到了监区。他向监区长请示:“事是我惹的,我拿钱给马光荣看病。我亲自领他去看病。”
监区长说:“去医院看病的事,我已安排好了。你还是去纪委吧,把事情说清楚,争取个好态度。快去吧,去晚了,事情不一定会有什么变化呢。”
李股长走到监区外面的马路上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监狱纪委。李股长去监狱纪委的身影刚刚消失,监区管教股的娄干事就悄悄地走进了犯人监舍,他拎了十袋纯牛奶,走到犯人马光荣的床前,微笑着问马光荣:“马光荣,耳伤见好了吧?”
说着,把十袋纯牛奶放在马光荣的头前。马光荣看见委干事送给他的纯牛奶,说了声谢谢,又补充说:“见啥好呀,李股长下手那么重,我感觉今天更严重了。听说监区要领我去外边医院治病,等看完病就知道结果了。”
娄干事仔细看了看马光荣的受伤的耳朵,看见了耳边的干涸的血迹,他叹口气,同情地对马光荣说:“都打出血了,是挺严重的。这个李股长,下手也太重了吧,都什么年代了,还打骂体罚犯人?再说了,打什么犯人不好,打一个马上要释放出监的犯人干啥?我早就劝过他,不能这么干工作,这么干工作,早晚会出事的。这不,捅娄子了吧?”
马光荣说:“娄干事,你说话我爱听。我出事后,来了那么些监区领导,没有一个象你这么向着我说话的。”
娄干事说:“我这人心直口快,管他是犯人还是干警,谁占理我向着谁说话。一会儿,我带你去外面的医院治病,我得回去准备准备了。”
娄干事走后,坐班犯人孔明走了过来问马光荣娄干事来干啥。
马光荣说:“送了十袋纯牛奶,我不爱喝,你拿去喝吧。”孔明把十袋纯牛奶拿走了。

[4]
李股长走进监狱纪委办公室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瓢泼似的大雨。纪委王干事接待了他,他俩以前在一个监区工作过,见了面少不了要寒喧一番,闲嗑唠了一会儿之后,王干事对李股长说:“你的事情有人举报了,大概的情况我们掌握了一些,原来通知你,是想找你核实一下具体的问题,但今天不巧,书纪去省局开会了。估计得三天之后才能回来。等他回来之后,再通知你来,你把事情发生的材料先放在我这,等书纪回来再做处理。”
雨住后,李股长坐公共汽车回到了家里。孩子去上学,老婆去上班,家里只有他一人,显得空荡荡的,他打开电视看了几眼,关了,又找本书,翻了几页放下了。想打电话,找几个同事朋友出去喝点酒,解解忧愁,刚搜到了一个号码,又放弃了打电话的想法。多事之秋,还是别打扰别人吧。他后悔自己处理工作太不冷静,否则,何至于落到个停职反省的下场。假如事情可以从头再来,他绝不会动手打犯人。正胡思乱想间,他的手机响了,是娄干事打来的,李股长急忙问:“小娄呀,听说是你带马光荣去看耳伤,看的结果如何呀。”
娄干事在电话里告诉李股长:“李股长,我打电话,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事,刚刚带马光荣在医院检查了一遍,结果得三天以后才能出来。不过,据我分析,不会有什么大事的。”
李股长说:“晚上没事,你过来,我请你喝酒。”
娄干事说:“你呀,现在哪有心情喝酒,好好在家待着吧。”
晚上6点,一家人正要吃饭,门铃响了,李股长去开了门,叫了一声娄干事,定睛一看不对,原来是马光荣的队长小黄。黄队长举了举手里的白酒说:“我来看看李股长,咱哥乐高星球大战2:原创三部曲 LEGO Star Wars III: The Clone Wars (DS, PC, PS3, PSP, Wii, X360)俩今晚喝两杯,古人云: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
李股长把黄队长让到屋内,让妻子又加炒了俩莱,俩人喝将起来。半醉时,黄队长对李股长说:“李股长,不是弟弟说你,你这人处理工作太不冷静,什么年代了,法制社会呀,还敢动手打犯人?我看你是脑袋有病。现在出了事了,你也老实了。唉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不过世事难料,谁也不会敢保自己不出事。出了事也不要怕,花点钱活动活动,找个靠山给撑腰,多大的坎都能跳过去。不瞒你说,省里、市里的检察机关咱都有人,局里、狱里的领导咱也熟络,需要弟弟我帮忙的,你吱一声。”
李股长没有回话,李股长妻子忙说:“那就拜托黄老弟了,如果帮咱家老李摆平了这事,我和老李好好感谢你。需要活动经费,我们出。”
黄队长喝得说话舌头都大了,才走,背着李股长,李股长的妻子把一个装钱的信封悄悄地给了黄队长。送走了黄队长,李股长的妻子夸黄队长:“老李呀,我看老黄这人不错,在你遇难时,他主动来帮咱们,咱可不能忘了人家。”
李股长没言语,他已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
[5]
娄干事带马光荣看完病,把马光荣送回了号里。娄干事在铁门旁悄悄问马光荣有什么事需要帮忙,比如需要买什么吃的,比如给家里打电话,马光荣说:“谢谢娄干事,需要时,我再找你。”
娄干事又说:“这个李股长都能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。,也太不尽人情了,把你打了,也不来问问伤势。马光荣,不是我挑拨离间,这事,你该上告,还得上告,狱里告不了,向局里告他,局里不行,你向检察院告他。写好材料,我替你邮出去。”
马光荣连声向娄干事说谢谢。
三天后,李股长接到监狱纪委的电话,电话通知他不用去纪委了,他的事情升级了,让他直接去检察院,他的案子已被人举报到了检察院。李股长接到这个电话,惊出一身冷汗,大脑一片空白,他知道,纪委处理的最坏结局也是行政处罚,而检察院的最轻处罚也是刑事处罚,工作一定难保呀。他靠在沙发上愣了有十分局,尔后,洗了把脸,清醒了一下,去了检察院。

共 6902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计中有计,环中套环。一次打犯人耳光的行为,竟然是自己的同事和犯人一起设计好的局。深陷迷局之中的李股长,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,只能看着那只看不见的手,将自己拖入迷局的漩涡中。此时,娄干事趁火打劫,借机上位,跟诬陷他的两个犯人打得火热。眼见得这冤屈再也无法洗清之时,情势却急转直下,那娄干事竟然是侦查处的卧底,就是为了摸清真实的情况的。作者文笔流畅,情节跌宕,对那个收取贿赂,机关算尽的黄队长刻画得尤其入骨。一篇描叙正义与邪恶,人情与法律之间较量的文章!推荐共赏!【编辑:紫玉清凉】【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4111801】
1 楼 文友: 2014-11-17 19:04: 0 情节跌宕,人物刻画真实,给人如临其境之感。问候花语!
2 楼 文友: 2014-11-17 19: 4: 8 感谢老师厚爱
 楼 文友: 2016-09-01 05:51: 7 多如牛毛的纯文学网站还是江山是 老大 ,是江山文学网使我结识了老师们和文友们,在文学这条道路上继续前进!宏声又来拜读老师佳作了,向老师问好!取您之长补我之短我才会进步。南充治疗牛皮癣费用
岳阳妇科医院地址
鄂州治疗妇科费用
补血益母颗粒怎么样
定西治疗白斑病费用
新生儿黄疸高饮食禁忌
您可能感兴趣的内容: